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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博庭:从地震预报的神话 看水电舆论的博弈
作者:张博庭 来自: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 发表时间:10-06-28 浏览:
       
  

  汶川大地震发生两周年之际,《明报》发表了名为“川震血的教训,解密著作曝光”(下称《明报》)的专刊(如图1、图2)。全面介绍了已退休的老地震工作者李有才多次成功的预报了汶川地震的自传书稿,但其中也却有很多令人不解的疑问。
 

2010-05-10

  本来我们应该等到李有才同志的书印出来以后,再对照书的内容进行评论和质疑。但是,《明报》担心李有才的书,可能会被封出不来,所以要提前出专版炒作一番,以达到自己的宣传目的。因此,同样也是为了以正视听,我们也不能等到李有才的书出来之后,再作评论。

  中期预报 疑点重重

  《明报》报道 “06年6月,李有才再發中期預警,指水庫周邊1至2年內將發生7.5級地震。”

  新华网10年3月22日报道《瞭望》杂志的“原中国地震局研究员曾监控到汶川地震”一文(下称:《瞭望》)中也有这样一段内容“2007年11月20日四川省委信访办转来了[2007]1023号信函材料,四川省地震局为此组织了地震预报、地震活断层、地震地质及历史地震等学科最具权威的7位学者,对李有才与曹树恒的这篇论文进行评审。”
    而李有才本人则对此抱怨说:“这7位资深专家对论文中提到紫坪铺水库大坝及龙门山地区近期存在大地震危险性问题只字不提!”。

  既然是专门来讨论所提交的中期预报意见,那么怎么会 “对所提供的重要震情依据只字不提!” ?这有点不符合逻辑。即便上级派来的专家们不提中期预报的事情,李有才自己为什么也不提呢?这难免让人怀疑,李有才的报告中有没有“1~2年可能发生大地震”地震中期预测意见?

  记得汶川大地震刚刚发生之后,社会各界曾对汶川地震的预报意见表示极大的关注。一篇由陕西师范大学的兼职硕士研究生发表在《灾害学》杂志上的《基于可公度方法的川滇地区地震趋势研究》文章,都引起过全社会广泛的热炒。如果真有李有才这样一个专业地震预报工作者曾经两次给国务院写报告,并且都准确的预测了汶川大地震的重要事件,在当时绝对应该是爆炸性的新闻。

  然而,当地震发生了两年之后,李有才突然自称关于紫坪铺坝区地震烈度的不同意见中,含有对汶川地震准确的中期预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李有才不能提供出令人信服的证据,很难让人相信这不是“地震大仙”们惯用的事后炒作。

  短期预报 自相矛盾 

  《瞭望》曾报道 08年2月“69岁的李有才骑上自行车带上材料,再一次向政府有关部门发出了预警,”

  《明报》也报道“直到08年2月14日情人節,李有才感到大地震即將爆發,急急上書國務院,又多次踩單車奔走各部門發出最後的短期預警,於3月尾指未來4至12星期將有大地震。”

  李有才在自己的博客文章中也曾经说过那“是紫坪铺水库自2005年开始蓄水以来首次发生的事件;”。

  然而,根据紫坪铺的地震记录资料,紫坪铺水库蓄水后所记录到的最大地震是发生在2006年9月2日的3.9级,而不是像李有才自己认为的2008年2月14日发生的3.8级。这些数据错误,足以让李有才短期预报的论据失去了逻辑基础。李有才为什么没有在2006年发出4至12周内发生大地震的预警?而非要把2008年的那次不是最大的地震,说成是蓄水后的首次地震,并得出了4-12周内发生大地震的预警呢?

  此外,李有才4 -12周之后发震的依据和理由是什么呢?应该说汶川大地震的发生,完全违反了以往地震短期预报“小震闹、大震倒”的经验。当地2月的地震频率答复增高了之后,3月4月的地震频率又突然大幅度的降低了。李育才是怎么预测到了在平静了2个月之后,又会突然爆发特大地震呢?这种地震发生的机理,李有才又如何解释呢?难道李有才真有凭空进行地震短期预报的灵感?如果不能提供确切的证据,我们不能不怀疑,李有才的4-12周之说是在知道了512地震真正发生之后,才故意凑上去的。 

  总之,大地震发生前有异常、有担心、有怀疑都是正常的,但是,能不能、敢不敢做出确切的短期地震预报则是一个全世界都无法解决的难题。目前来看,李有才自称事先进行了准确的短期预报,但是,其给出的解释理由是不合逻辑的,甚至可以说是自相矛盾的。

  李有才做过汶川地震的中短期预报吗?

  李有才自称对汶川大地震进行过准确的中期预报、短期预报。而《瞭望》文章则证实,被誉为川中地震学界的‘领军人物’。韩渭滨想起了一件事,“我们局里有一个李有才(是有预测意见的)。” 但是,当问到:如何评价李有才震前的工作?

  韩渭滨回答说“他事前有预测意见。他提出的问题是紫坪铺水坝的基本烈度定低了。上报上级甚至中央,都是有证据的。李有才是搞地震预报的,他提出的问题实际上是长期地震预报。”
可见,根据文章的披露,当地的地震主管官员承认李有才曾经有过正确的长期预报意见,但没有做过中期预报和短期预报。

  另外,《瞭望》报道:在汶川大地震发生的当天,在地震局的会商室里召开的紧急会议上,“主持人说‘这次大地震没有作出中期、短期和临震预报,事前未收到任何单位和个人的短临预报卡片,事前也没有发现明显的短临前兆异常。’此时,会议室里不少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有人说‘简直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地震!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发生这么大的地震!’李有才没说话。”

  试问:如果李有才的确对汶川大地震做出过准确的中期和短期预报,并且都已经正式提交给了国务院,他能对主持人的说法无动于衷吗?一个敢于顶着巨大的压力,不断向中央反映地震危险的专家,居然在自己的预报被证实了成功之后,反倒不再敢强调自己曾经准确的发出过中期预报和短期预报的事实了,这符合逻辑吗?
 
  对此,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李有才从来也没有进行过任何准确的中期预报和短期预报。只不过是为了反对修水坝多次的强调自己对坝区烈度的不同意见。而在大地震发生了两年之后,他才突然想起来,可以把自己关于坝区烈度判断的不同意见,炒作成地震的中期预报和短期预报。
  
  长期预报,不能靠“瞎蒙”

  李有才坚持紫坪铺的地震烈度不止7度,最后被实践证明是对的。很多人也就自然地认为李有才的地震预报水平很高,甚至,有人把他当成地震大仙的成功代表。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我们的长期地震预报(也是地震烈度图的划定)必须有一套科学的标准和可操作的具体办法,而不能靠瞎蒙。

  根据地震成因的机理,我国地质学家李四光提出要调查和鉴定现今还在活动的构造带和构造体系,确定活动的程度和频度,进行地应力场的分析,找出确有发生地震危险的地带或地区。《地震烈度区划图》就是我国各地的地震长期预报。

  我们今天依据的地震烈度区划图,还不是严格的科学推理的产物,而主要是历史记录到的地震资料分析的结果。由于地震发生几率的不确定性和历史记录资料的局限,导致了人类对地震的认识还停留在极为肤浅的水平上。一些特大地震的需要的能量积蓄时间比较长,有的可能是3000到5000多年,超过了人类所能记录的历史。因此,很多特大地震都会发生在我们没有预料到的地方。唐山地震、汶川地震都是这样。然而,即便如此我们也毫无办法,我们仍然只能根据现有的科学技术水平,按照收集到的历史资料规划我们的地震烈度图。

  在处理紫坪铺地区的地震烈度问题上也不能例外。紫坪铺工程最初是50年开始建设的,关于该地震烈度的分歧意见一直存在。早在1959年6月,前苏联专家就认为是构造较活动的地带,地震基本烈度应为9度以上”。此后,我国社会各界关于紫坪铺的地震烈度到底应该是多大,一直存在着争议。 

  1989年国家地震局地震分析预报中心和1990年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分别编制的有关《报告》,对紫坪铺的地震烈度得出了与国家所颁布的地震烈度接近一致的判断。而十几年之后。当我国社会上刮起了一股反对紫坪铺建设的反水坝之风的时候,已经退休多年的李有才,不仅对疑紫坪铺的地震烈度提出不同意见,而且,坚决地反对紫坪铺水电站建设,声称一旦建设了紫坪铺将造成巨大的灾难。

  为什么李有才同志的意见,一直不能被接受呢?一方面是由于他的反水坝意见是非常幼稚无知的;另一方面对于紫坪铺地区的历史上大地震的情况,李有才也并没有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李有才认为紫坪铺地区的地震烈度高于区划图,主要有两方面的理由。一个是地质情况反映出远古历史上可能曾经发生过大地震;另一个就是近代历史也发生过大地震,只不过由于某种原因没有被记录下来。

  这两条理由中的后一条是比较重要的,根据我们的判定原则如果能够证明,确实应该修改现行的地震参数。但是后来通过专家的考证,证明李有才同志后一条理由是错误的。

  他曾认为当地的“龙兴寺塔位于坝区东30公里左右彭州市北门,据考查系唐代大中元年(公元847年)所建”在大地震中受损是当地近代曾经发生过大地震,这是没有被记录下来近代大地震的最主要证据。但是,专家进一步的考证后发现,那座塔实际上是在1933年叠溪大地震中受损的,而不是当地有过大地震没有被记录下来的证据。

  为什么仅仅怀疑远古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大地震,不能作为修改地震参数的理由呢?因为,我们划定地震参数的科学标准就是活动断层,既要根据近代历史上发生过构造地震。如果没有这条标准,那么地球上几乎所有山峰都是地震造成的,因此恐怕我们全国到处都必须是高地震烈度区了。这样去制定地震烈度的标准,虽然是可以避免大地震发生在预定的区域外,但是,由于地震烈度图标注的地震烈度出现的概率太低,也许你标注的地震可能几万年都不会出现。那样的话,我们的地震烈度图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价值。

  总之,我们对于长期地震(烈度)预测的这种态度,与我们对中短期地震预测是完全一致的。假设我们现在预测地震的准确性大约是10%,那么我们要想在现有的水平上成功地躲避地震,每年至少要有将近11个月要在露天生活。所以,发达国家提倡把房子盖得结实一点,而不是去赌注地震预报的结果,确实是很明智选择。现在我国的地震长期预报(地震烈度图),也还是要坚持这样一种务实的科学态度。不能因为唐山地震、汶川地震都超出了我们的地震烈度区划,我们就要把任何怀疑远古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大地震的地方,都要划定为高烈度区。

  尽管在唐山和汶川地震后,我们都很快修改了我们的地震烈度参数图,但是,这种修改依据的还是我们的地震烈度划定原则。即:该地区存在着发生大地震的活动断层,而不是某个人的推断和猜测。也就是说根据李有才所提供的信息,不仅过去李有才的意见不可能被接受,今后类似李有才的猜测意见仍然可能不会被接受。这就好像有人确实可能蒙对过某次地震的预报,但是,我们决不会因此就把这个人今后所有的地震预报意见都采纳。因为目前任何人都不可能掌握科学可靠的地震测定方法,即使某一次碰巧真的预报准了,也有很大的“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成分。

  李有才的反水坝理由,是偏执无知的体现

  李有才的建议中正确的部分也不能被接受的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反水坝理由幼稚无知。由于受到社会上反水坝思潮的干扰,李有才在自己的地震研究和建议中加入了自己并不太了解的反水坝意见。他在对地震烈度提出不同意见的同时,总是坚持要炸掉紫坪铺水坝的建议,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地震工作者的学术范围。他所认为的9度以上的地震区不能建高坝,完全是五十年前的旧观念。现在地震高烈度区也完全可以建设高坝(表1是世界各国在高震区建设的高坝数据)。可见,李有才坚持要求炸掉紫坪铺的意见,完全是一种偏执无知的体现。

  这里我们应该说明的是,高烈度地震带上可以建设水坝是无疑的。但是,我们必须做到让水坝躲开活动的地震断层。也就是说活动的地震断层可以穿过水库,但是决不能让它穿过水坝。这也是我们水坝建设界的基本共识。

  表1  已建在强震区建造百米以上高坝的实例

  李有才为掩盖失误,已经开始编造谣言 

  大地震以前,李有才同志只是一个比较固执、又喜欢在自己不大懂的问题上卖弄的老知识分子。然而,由于地震的事实彻底否定了李有才的“不炸掉紫坪铺,将造成大灾难”的危言耸听。因此,地震后李有才为了挽回面子总是想尽各种办法,到处制造“紫坪铺大坝不过是幸运的跳过一劫”的谣言。

  例如,《明报》说“《水壩管理公司聆聽 震前3月放水》李走遍了四川省各大相關部門,最後只有水利部門和水壩管理公司認真聽取意見,還特別邀請他開了3次會議請教。後來水壩震前3個月開始放水,蓄水量由11.2億立方米減至3億立方米。「如果不放水,水壩會受不住8級地震壓力崩潰,就像電影《2012》,洪水5分鐘內淹沒都江堰,半小時內就到成都,1000萬條人命就這麼完了!」”

  然而,早在一年多以前,当大地震发生后不久,李有才则在自己的博客中说紫坪铺“据了解从2007年下半年就己开始放水”。对比前后这两种说法,我们不难发现是矛盾的。现在《明报》说水电公司是听了李有才的意见,并曾三次找他咨询,提前三个月放水,才避免了大灾难。而以前李有才自己却说的是“据说紫坪铺已经提前放水”了。李有才博客文章中的这种不经意间的流露出来的态度,说明他根本就不了解紫坪铺水库放水的细节和原因。这已经从根本上否定了:紫坪铺水电站咨询了李有才的意见后,为了防震安全才放水的可能性。

  此外,实际上枯水季节放水是水库的普遍运行规律,一般来说在汛前任何水库都是在期水位运行的。而绝不可能是因为紫坪铺水电站接到了将要发生大地震的警告,因为害怕出灾难性的事故,才提前放水的。下面(图3)是紫坪铺水库蓄水后至地震前水位图。 

图3 紫坪铺水库坝前水位(04.1.1~08.4.30)

  从这张水位图可以看出来,无论06年、07年、08年紫坪铺水库的水位在汛前都是要大幅度降低的。而且08年地震前的低水位还要高于06、07年。因此,李有才的所谓为了安全提前三个月放水的说法是臆造的。目的是要掩盖自己失败的预言。

  当然,紫坪铺在地震发生时正处于低水位也是一个客观事实。震后确实也有不少专家曾认为是低水位是紫坪铺的幸运,否则后果可能真的不堪设想。但实,我认为这种担心没有足够的依据。相反,我们知道地震后紫坪铺受到最大的损害,是坝面的混凝土面板折断。我们也不能排除,如果地震时水库的水位再高一些,这些面板就可以受到库水压力的保护,而可能不至于发生断裂。这种高水位未必有害的设想,应该说也得到了事实的支持,汶川大地震时,另一座同样在震中地区坝高132米的沙排水电站就是高水位满库的,然而不仅安然无恙,而且也起到了水坝和库岸保护作用。此外,不仅我们这次大地震的震区所有的水坝都没有出现溃坝,而且,全世界的情况也都不例外。表2是国外的一些高土石坝经历高地震的记录。可见,我们的紫坪铺能够抵御特大地震绝不是什么偶然的幸运,而是当代科学技术在水电工程中应用后的必然结果。
 
  表 2:   已遭受过强地震考验的水坝和地震概况


  从地震预报的神话 看水电舆论的博弈

  汶川大地震的实践已经证明:我们非常庆幸有关部门没有接受李有才们的建议,否则将会对国家、社会和当地民众造成无可挽回的重大损失。

  一方面,我们知道大地震发生后,被李有才和反水坝人士们点名警告的“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高坝”,不仅没有发生任何“不堪设想的后果”。而且,还在地震中立了大功。紫坪铺水库形成的宽阔水面,为地震后道路的严重塌方和空中气候受阻的救灾提供了可靠的水路保障;震后不几天(5月17日)紫坪铺水电站就率先恢复发电,为灾区的抢险救灾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不仅如此,水库的11亿库容,成为当时危机四伏的众多堰塞湖的最后屏障,保障着整个成都平原免受堰塞湖溃决的洪水威胁。 特别是大地震发生后,一些当地搬迁走的水库移民,曾经敲锣打鼓到水电站表示感谢,说如果不是建水库移民,他们很难逃过这一劫难。

  另一方面,紫坪铺水库的建设是从根本上解决成都平原的水资源调控问题的唯一方案,具有无可估量的社会作用。这方面我就不多说了,因为今天还有紫坪铺公司的人来具体的介绍该工程的社会作用。

  通过紫坪铺的争论,我要强调的是,目前社会上对水电大坝的建设还有很多误解。例如,最近科学网上有一位核物理专家,在针对国外反华势力炒作大亚湾核电站泄漏的问题进行科普的同时,就曾评价说“水电本身是清洁能源,但是却有移民和破坏生态平衡的问题”。由此可见,这种诬蔑水电的错误看法已经深入社会各阶层的人心。然而,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紫坪铺水电站就是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

  水力发电本身并不一定要建大型水库,所以,如果仅仅开发水电完全可以做到少移民、不移民。然而,水库的最大作用是调节水资源。全世界的现实都表明,一个国家的水库蓄水能力与其社会发展水平是成正比的。没有足够的水库调控能力,就不可能解决水资源的时空分布不均矛盾。像我国今年以来先后出现的严重干旱和洪涝灾害,就是水资源时空分布不均,又没有足够的调节水库的结果。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即便水库建成之后不能发电,人类也必须要建设大型水库。其实,世界上也确实有很多水库都不能发电。所以,我们不能把移民的矛盾简单的归结为水电和大坝建设的问题。

  关于水电大坝破坏生态平衡的问题,绝对是反坝组织舆论炒作的结果。事实上水电大坝建设是人类为数不多的环境保护工程,走遍全世界几乎没有哪一座水库大坝建成之后,不是风景秀丽的旅游度假胜地。也许就是因为实在找不出来水电大坝破坏环境的明确缺点,所以,反水坝组织就把对水电的要求提高到了影响自然生态平衡的层次。
然而,试问世界上有没有不影响自然生态平衡的人类活动?没有,一样都没有。我们种粮食、盖房子、修公路、修铁路哪一样能不破坏自然生态?更不要说挖煤、采矿了。人类活动只要占用土地、水面,就要改变自然生态和环境。相对来说水电大坝占用土地或者水面之后,是把原来的自然生态转变为水库湿地的生态。

  总之,水电大坝可以说是所有人类活动中对生态环境影响结果最好的工程项目。炒作水电大坝破坏生态平衡,其实恰恰是因为反坝组织们,实在也找不出来能贬低水电的事实。因此,只能把对水电的要求,提高到一个任何人类活动都不能避免的更高层次。

  只不过这种荒唐的理由,通过长期反复的炒作,已经形成了“谎言千遍,就成为真理”的社会效果。所以,我们应该看到:我们的新闻工作者和水利水电专业工作者面临着艰巨的澄清误导宣传,普及科学道理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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